财富自由，第一步不是买股票

一、核心提取

这里不排阅读顺序，也不把两本书写成对错。

财富自由指什么

• 财富是睡觉时仍能带来收入的资产。金钱是我们转换时间和财富的方式，是社会的信用符号。更努力地出租时间，本身走不出这个循环。 《纳瓦尔宝典》财富部分：对财富、金钱和地位的定义（PDF 第 31、37 页）。
• 杠杆分三种。劳动力和资本都要别人许可；代码和媒体复制成本极低，不需要许可。特殊知识是培训课复制不了的那一种。 《纳瓦尔宝典》财富部分，杠杆与特殊知识。
• 资产把钱放进口袋，负债把钱取走。每月只制造支出的房子或车，在这个定义里是负债。收入增加后若立刻变成支出，资产列不会变长。 《富爸爸，穷爸爸》，财务知识一课里的操作定义。
• 本金是鹅，收益是金蛋。把鹅杀了，以后没有蛋。零花钱变成十倍，若支出跟着涨，问题只会更大。故事里“存一半”是角色自己的选择，不是给所有人的比例。 《小狗钱钱》，下金蛋的鹅，以及开头关于支出随收入上升的对话。

钱怎么被记下来

• 买一家公司之前，要能读三张表。活动分成经营、投资、融资。资产负债表是某一时点的照片，利润表是一段时期的录像，现金流量表解释利润和银行余额为什么会分家。 《一本书读懂财报》开篇。目录把资产负债表称为“企业的照相机”，利润表称为“企业的摄像机”（PDF 第 4 页）。

各类资产的长期历史

下表是美国一段很长历史的描述，不是预测，也不是你所在市场的预期。

股票指充分分散、股息再投资的组合。真实收益指扣除通货膨胀之后。³

• 同一组历史也可以写成终值。1802–2012 年、扣除通胀后，1 美元变成股票 704,997 美元、长期国债 1,778 美元、短期国债 281 美元、黄金 4.52 美元。这是上表年复合真实收益率的另一种写法：704,997 美元约等于 210 年里每年 6.6%。 《股市长线法宝》第 1 章图 1-1；《指数基金投资指南》图 1.1 转引同一组数，并把区间误写成 1802–2002 年。¹
• 宽基不是一张永远上涨的合同。书中写日本股市 1989 年市盈率达到 70.6 倍，其后经济增长率从 1990 年的 6.0% 降到 1992 年的 1.1%。书未注明口径；世界银行的日本实际 GDP 增速为 1990 年 4.9%、1992 年 0.8%。 《指数基金投资指南》写日本的那一章。⁴

怎么投资

• 先决定配置，再挑选产品。布林森、辛格和比鲍尔对 82 家美国大型养老基金 1977–1987 年的研究，称投资收益差异的 91.5% 来自资产配置；另一项对 97 种大型养老基金的分析称差异中 87% 与资产类别选择有关。涨完才把比重加到最大，配置会变成减法。个人用的两类是保值型与成长型。 《资产配置的艺术》巴顿·比格斯所作推荐序，以及达斯特第 1 章对两类资产的称呼。²
• 防御型的首要目的是避免重大损失，其次是不必经常决策。股票占资金的比例，书中区间是不低于 25%、不高于 75%，价格低廉时可以提高股票比重，市场价格高到危险时降低，不随当周情绪调整。 《聪明的投资者》导言（PDF 第 24 页）与防御型投资者的组合（PDF 第 76 页）。⁵
• 你不必接受每天的报价。合伙人“市场先生”每天喊一个价格。价格很高才卖，价格很低才买。其余时间看经营和财务，不看他的情绪。价格下跌本身不是“情况更坏”的证明。 《聪明的投资者》第 8 章。
• 投资是一套操作，不是证券的标签。根据详尽分析，本金安全和满意回报有保证的，才叫投资；不符合的是投机。同一种证券，价格变了，可以从投资变成投机。 《证券分析》第 4 章，投资与投机的区别。
• 普通人的股票工具是低成本的指数基金。低成本被写成指数基金的优势之一（PDF 第 46、54 页）。写作时记下的费率会过时，下单前以现行说明书为准。 《指数基金投资指南》前部，为何是指数、以及费用。⁶
• 该书的定投带是估值，不是涨跌。盈利收益率高于 10% 时定投，低于 6.4% 时分批卖出。10% 被写成来自格雷厄姆，书未注出处，并对照截至 2017 年 5 月 31 日约 3.5% 的 10 年期国债收益率；6.4% 被写成当时国内债券基金的长期平均收益。这是那个市场、那个日期的分界。 《指数基金投资指南》，盈利收益率一节，以及后文的摘要。⁶
• 风险不是波动。风险上升时，收益的分布变宽，亏损的可能也上升。周期必然出现，转折的时间和幅度不能预报。既不要假装能预报转折，也不要完全无视自己大概处在周期的哪一段。 《投资最重要的事》，风险一章与周期一章。
• 买个别公司先答三句。为什么便宜，为什么好，为什么是现在。便宜是硬道理，但买便宜货不一定赚钱；低市盈率也不等于便宜。估值最好学，品质才拉开差距。 《投资中最简单的事》，“便宜是硬道理”与“三个基本问题”。
• 成长股有一份十五点清单，卖出只写了三个理由。看错了、公司不再符合要点、或者出现明显更好的对象。价格下跌不在这三个理由里。费雪说，不符合的要点很少，仍可能是好的投资对象；不符合的很多，就不值得投资。 《怎样选择成长股》第三章（PDF 第 32 页），以及后面的卖出部分（PDF 第 100 页）。
• 顺着已经形成的方向持仓，站错就离开。不要企图卖在最高点。这是投机纪律：消息只是催化剂，退出要事先写好。它使用单独的、亏得起的钱。 《股票作手回忆录》第十章（最小阻力路线）与第十四章（PDF 第 106 页：突发事件通常顺着最小阻力路线；绝不要企图卖到最高点）。“单独的、亏得起的钱”是本报告的用法，不是书中原话。

行为

• 群体里有三种力量：匿名、传染、暗示。人数带来不必负责的感觉，情绪会传染，辨别力会让位。这本书不讨论证券市场；用在投资上，只是要求你先写下事实，再看众人的情绪。 《乌合之众》，群体的一般特征。
• 只在写得出边界的能力圈里行事，并且反过来想。没有边界的能力不能称为能力。容易叠在一起的错误包括自视过高、亏损时的过度反应、以及社会认同。 《穷查理宝典》，决策方法一章，以及第十一讲《人类误判心理学》。
• 决定做一件事，就在 72 小时之内去做。否则很可能永远不会做了。书中把它叫作 72 小时规定。 《小狗钱钱》作者前言列出的要点（PDF 第 6 页）；故事里见 PDF 第 33 页。

二、原则与做法

原则

• 自由的检验标准只有一个：必须开支能否由资产送来的现金支付。加薪若全部变成支出，这项检验失败。
• 目标金额由你的必须开支决定。没有任何材料知道你的房租。
• 股票的默认形态是低成本宽基。在那段美国长历史里，充分分散的股票组合实际收益高于长期国债、短期国债和黄金。³ 这不包含你的费用、税和汇率，也不是任何一个国家未来的承诺。
• 配置先于挑选。先写下保值和成长各占多少，再选择用哪一只基金表达。
• 报价变了，先问资产本身变了没有。风险是本金回不来，不是价格晃了一下。
• 个别公司和趋势交易可以存在。条件是：单独的钱、事先写好的退出、写得出来的分析。写不出来，就停在宽基。

分步做法

金额空着。完成前面的步骤之前，不要跳到后面更像投资的动作。

1. 写下近三个月的税后收入和必须支出。必须支出包括住房、食物、交通、已经答应的还款，以及你已经在付的保障保费。
2. 发薪日先自动转出一笔固定金额到不再花的账户。比例自己定，不要借用任何一个故事里的比例。
3. 留下几天内能取出的现金，覆盖一段没有工资时的必须支出。月数由工作合同和家庭人数决定。不要为了多一点利息放进股票，或放进你还没读懂锁定规则的账户。
4. 消费性债务如果利率高到你无法向自己解释，先偿还。住房贷款是否提前还，只看合同和现金流。这里不给通用答案。
5. 对一次发生就会让必须开支付不出来的风险，买你读得懂的保障。先读除外责任。这里不给保额。
6. 把本国已经强制划走的养老、住房或医疗安排算进总账。先在官方页面确认哪些钱可以动、何时可以动。自愿的补充账户，只在读完供款与取出的官方说明后才使用。
7. 成长部分默认用低成本宽基，可以是公募指数基金，也可以是交易所上市的基金。下单前在说明书上写出四项：跟踪什么、总费用、交易货币、几天能赎回。
8. 应急现金之上，只在保值和成长之间分配。写下比例的上下限。每年同一个日期复查一次。下跌的那一周不改。格雷厄姆给防御型投资者的建议区间是股票 25%–75%，你可以更窄，但改动要写理由。⁵
9. 买个别公司之前写完这些：三张表在说什么；为什么便宜、为什么好、为什么是现在。卖出理由事先写成几句。价格下跌本身不是理由，除非这是下一步的趋势账户。
10. 趋势或投机只用亏得起的另一笔钱。开之前先写退出。不和宽基使用同一套卖出规则。
11. 每个季度读一份原始文件。一家公司的三张表，或一只基金的跟踪指数、费用和前几大持仓。用四行记下：价格、价值、反面证据、错了会怎样。

按人生阶段

• 收入还不稳定。做到第 1–5 步。不借钱投资。
• 收入已经稳定。做到第 6–8 步，并让转账自动发生。
• 分析写得出来，而且有一笔亏得起的钱。才做第 9 或第 10 步。
• 接近不再靠工资生活。按早已写下的带宽提高保值部分。不要等到下跌那一周才第一次决定。

常见错误

• 工资一涨，开支跟着涨。
• 把自住房、车或头衔自动写成资产。
• 把一段历史收益率当成未来的合同，或搬到另一个国家。
• 没写卖出规则就买入；跌了就卖；因为众人都在买而买。
• 把应急现金放进锁定很久、或规则没读懂的账户。
• 用别的市场、别的年份的估值分界直接下单。⁶
• 一个账户里混用两套卖出规则。

附录 · 参考例子，不是建议

下面三地只用官方页面能确认的工具，说明前面的步骤可以落在哪里。结构相同：有哪些账户，对应哪几步，要避开什么。不写利率、顶额和提取年龄；这些以当时的官方页面为准。这不是对任何账户或产品的推荐。

新加坡

账户与工具

• 中央公积金（CPF）。法定储蓄，官方总说明涵盖退休、住房和医疗等用途。账户里哪些钱可以动，只以 CPF Board 的总说明为准。
• CPF 投资计划（CPFIS）。若考虑用公积金去投资，先读 Investing your CPF savings。官方写明不为其名单上的具体产品背书。资格、可投资额和产品范围以该页当时所写为准，这里不抄。
• 补充退休计划（SRS）。自愿账户。供款与提取的税务处理分别见 IRAS 供款说明和提取课税说明。顶额与罚则以这两页为准。
• 交易所基金与政府债券。新加坡交易所的产品名单以 SGX 及基金说明书为准。新加坡储蓄债券的规则在 MAS 的储蓄债券页面。监管机构总入口是 MAS。

对应到通用步骤

• 第 1–5 步。CPF 供款已经从工资划走。在官方页面确认提取规则之前，不要把它当成几天内可动用的应急现金。应急现金留在你读懂规则、并能在几天内取出的地方。
• 第 6 步。CPF 是强制层，SRS 是自愿层。是否追加，只根据上述官方页面决定。
• 第 7–8 步。宽基若用在 SGX 上市的交易所基金，以说明书为准。储蓄债券属于保值工具；先读 MAS 页面上的赎回规则，再决定它算不算你的保值部分。把 CPF 里已经存在的安排算进总配置。
• 第 9–11 步。个股和趋势不使用你还不能确认何时取出的法定账户，除非官方页面写明可以，并且你接受相应限制。

别处写下的估值分界不能换一个交易所继续用。

中国内地

账户与工具

• 社会保险。养老、医疗等。制度与经办入口以 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及当地经办机构的现行页面为准。
• 住房公积金。缴存、提取和使用以 《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》和当地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页面为准。
• 个人养老金。自愿的个人账户，用来补充基本养老保险。制度见 《个人养老金实施办法》和关于全面实施个人养老金制度的通知。额度、税前扣除、可买产品和领取条件以这些页面及税务机关当时的说明为准。
• 境内指数基金与债券基金。公募基金由 中国证监会监管。场内品种看 上海证券交易所基金栏目和深圳证券交易所。只根据该基金的基金合同和招募说明书下单。

对应到通用步骤

• 第 1–5 步。社保和公积金是法定安排。提取条件未在官方页面确认之前，不算应急现金。
• 第 6 步。个人养老金是自愿层。开户、缴费和领取都先读上面两份官方文件，再决定是否使用。
• 第 7–8 步。成长部分可以用跟踪公开指数的基金，保值部分可以用债券基金。费用、跟踪误差和赎回以该基金文件为准，不以来路不明的摘要为准。
• 第 9–11 步。个股用你亏得起的钱。不占用应急现金，也不占用尚未读懂规则的养老账户。

书中 2017 年前后的盈利收益率分界，绑的是当时的债券基金平均收益和当时的国债收益率，不能当作今天的阈值。⁶

香港

账户与工具

• 强积金（MPF）。强制性退休安排。制度说明见 积金局的强积金制度页面。供款与投资选择以计划文件和积金局现行说明为准。
• 可扣税自愿性供款（TVC）。在强积金制度里另外开立的自愿账户，供款可能涉及薪俸税或个人入息课税下的扣除。规则见积金局的 TVC 说明。扣除额与报税以 税务局当时的页面为准。开户和供款也可经由 eMPF 平台办理，以平台当时的流程为准。
• 港交所上市的交易所基金。产品资料以 香港交易所为准，监管与产品名单见 证监会的产品页面。下单前读该基金的说明书。

对应到通用步骤

• 第 1–5 步。强积金供款已经发生。在积金局页面确认何种情况下可以提取之前，不要把它当成应急现金。
• 第 6 步。强积金是强制层，TVC 是自愿层。是否供款，只在读完积金局和税务局的现行说明后决定。
• 第 7–8 步。宽基若用港交所上市的交易所基金，以说明书上的跟踪指数、费用和交易货币为准。强积金里已有的基金选择，算进你的总配置，而不是在旁边再叠一层没读过的风险。
• 第 9–11 步。个股和趋势使用你亏得起的独立资金。不把尚未读懂提取规则的强积金或 TVC 当作这笔钱。

强积金里的基金选择不是对某只港交所基金的推荐。

书目

• 《富爸爸，穷爸爸》
• 《小狗钱钱》
• 《一本书读懂财报》
• 《纳瓦尔宝典》（及同一套谈话的另一种整理《纳瓦尔宝典：财富与幸福指南》）
• 《股市长线法宝》
• 《指数基金投资指南》
• 《聪明的投资者》
• 《证券分析》
• 《资产配置的艺术》
• 《投资最重要的事》
• 《投资中最简单的事》
• 《怎样选择成长股》
• 《股票作手回忆录》
• 《乌合之众》
• 《穷查理宝典》

页注

1. 《股市长线法宝》（原书第 5 版）第 1 章「与股市有关的历史事实及坊间传言」，图 1-1（1802~2012 年真实总收益），PDF 第 35–36 页。这组数是扣除通胀后的终值。《指数基金投资指南》图 1.1（PDF 第 26 页）和第 51 页转引同一组数，并注明出自西格尔《股市长线法宝》，但把区间写成 1802–2002 年。704,997 美元按 210 年折算约为每年 6.6%，按 200 年则约 7.0%，与书中任何收益率都对不上，所以“2002 年”是笔误。不要和同书图 5-1 的名义值 1,350 万美元混用。同书第 51–52 页另有一段国内基金的终端金额：2003 年年底到 2017 年 5 月底，1,000 元放到股票基金变成 6,215 元，债券基金 2,273 元，货币基金 1,435 元。那是书中给出的历史终值，不是年化，也不是预测。
2. 《资产配置的艺术》巴顿·比格斯所作推荐序，PDF 第 5 页：布林森、辛格和比鲍尔在《金融分析师杂志》发表的研究，分析 82 家大型、持有多种资产的美国养老基金 1977–1987 年的样本，称投资收益差异的 91.5% 来自资产配置策略；SEI 投资公司对 97 种大型养老基金的分析称差异中 87% 与资产类别的选择有关。同一推荐序把养老基金“涨完才加到最大”比成在山路上用后视镜开车（PDF 第 5–6 页）。保值型与成长型的称呼在达斯特正文第 1 章，PDF 第 22、31 页。这两项研究不是一条“挑选永远无用”的定律。
3. 《股市长线法宝》第 1 章图 1-1（PDF 第 35 页）与正文（PDF 第 36 页）。样本为美国，1802–2012 年。股票是充分分散的组合，实际收益假设股息再投资。图 1-1 列出的四项都是年复合真实收益率；正文把短期国债写成“年平均收益率则只有 2.7%”，没有重复“真实”二字，但数字与图一致。同页写美元购买力自 1802 年以来平均每年下跌 1.4%，并把 6.6% 的实际收益口头说成大约每隔 10 年翻一番。前言另有一个长期概括 6.7%（PDF 第 18 页）。第 5 章把股票实际收益拆成 1802–1870 年 6.7%、1871–1925 年 6.6%、1926–2012 年 6.4%（PDF 第 181 页）。不要把这些数合成一个“更精确”的收益率。同书图 5-1 是名义累计：1802 年 1 美元投入市值加权组合、股息再投资，到 2012 年年底为 1,350 万美元，书中注明未经通货膨胀调整（PDF 第 168 页）。它不是 6.6% 换算出来的终值。
4. 《指数基金投资指南》关于日本的一章，PDF 第 334–336 页。1989 年市盈率 70.6 倍；经济增长率从 1990 年的 6.0% 降到 1992 年的 1.1%，书未注明口径。世界银行的日本实际 GDP 增速为 1990 年 4.9%、1992 年 0.8%（世界银行数据）。作者在第 336 页给出的两点启示是：要在低估时买；即使低估买入，国家经济发展的好坏也会极大影响最后的收益。
5. 《聪明的投资者》，防御型组合，PDF 第 76 页：股票不低于资金的 25%，不高于 75%。该版讨论比例时对照的是 1972 年穆迪 AAA 级债券利息 7.19% 与工业股股息 2.76%，以及 1949 年第一版时的债券收益率 2.66% 与股息 6.82%（PDF 第 23 页）。这些是当时的美国市场切片，不是今天任何国家的债券或股息收益率。
6. 《指数基金投资指南》PDF 第 175–176 页，摘要在第 207 页。高于 10% 定投；低于 6.4% 分批卖出，书中举例可分成 10 份。第 207 页的摘要写成“卖出”，没有再写“分批”。6.4% 的原句是来自当时国内债券基金的长期平均收益。10% 被写成来自格雷厄姆，书未注出处，并对照截至 2017 年 5 月 31 日约 3.5% 的 10 年期国债收益率。同书第 48 页记录的是写作时的费率印象：国内指数基金大约管理费 0.6%、托管费 0.1%；此前主动基金常见管理费 1%–2%；美股主流指数基金低于 0.2%，有的 0.05%；当时规模最大的标普 500 基金 SPY 为 0.09%。这些不是当前价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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